普拉米亚将刀刃往松田阵平的脖颈上贴近了些,冷笑:“把你们的枪都放下,否则我就一刀捅死松田阵平!”

降谷零维持着举枪的动作不变,看起来丝毫不为所动。他身后的警察们见状,也没有放下手里的枪。

他心念急转,竭力思索着能尽快救下松田阵平、又不会引起普拉米亚怀疑的方法。

“你捅啊。”

降谷零急中生智,回了普拉米亚一个讥讽的笑容,眉宇间笼罩着属于波本的乖张与戾气。“反正他有艾滋病,正好溅你一身血。你身上也有不少伤口,病毒肯定会传染给你,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松田阵平闻言,身体一僵,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一个正在流血的艾滋病患者,无疑是非常可怕的。普拉米亚听见「艾滋病」这个词,握刀的手不禁抖了抖,下意识将刀锋挪开了一点。她仔细回想着刚才在高楼上和松田阵平搏斗的场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幸亏她的伤口没有直接接触松田阵平的血液。但如果真的割断了他的喉咙,动脉喷射的血液肯定会溅她一身,到时就难以避免了。

“他老是劈腿,在外面乱搞,现在还得了病,我早就想他死了。”

降谷零一边笑着,一边反过来催促普拉米亚:“你快点动手吧,然后跟他一起得病,我再抓你回去领功,岂不是一举两得?”

松田阵平听得差点背过气去。就算知道降谷零是为了救他,才会故意编造这种谎言,但他还是感觉很不爽——这个家伙竟敢这样胡乱造谣,他不把对方拖下水,他就不叫松田阵平!

他恨恨磨牙,怒道:“混蛋!如果不是因为你性无能,我用得着出去找别人?你每次都硬不起来,吃了药都撑不过3分钟!我就算有奥斯卡的演技,也会有演腻的那一天!”

严阵以待的一众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