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回想起上个月赤井秀一身份暴露的事,也认可了这个说法。“看来,松田真的不是普拉米亚的同伙……我们可能是错怪他了。”

“他不知道做这种事很危险吗?”降谷零的心情有些焦躁,“不行,我得去找他。”

“他当然知道。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吧。”萩原研二倒是能理解松田阵平的心情——如果换作是他自己,可能也会这样做。

诸伏景光看了降谷零一眼。“零,你打算去找松田吗?以安室透的身份去警视厅,会不会太张扬了?”

“不,我会在别的地方等他。”降谷零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会谨慎行事的。”

次日傍晚,降谷零守在松田阵平回到公寓的必经之路上,很快就遇见了他。

“降谷?”

松田阵平没想到他会出现,条件反射地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才放心跟他对话。“有事吗?”

“松田,那天在医院……我说了很伤人的话,抱歉。”降谷零低声道。

松田阵平闻言一怔,旋即意识到了什么。

尽管来自友人的关心是他期盼已久的,他却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连累对方,只能作出一副冷漠的姿态。“降谷零,你别太自以为是了。我根本没把你这个人放在心上,无论你说什么都伤不了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松田,你听我说。”降谷零拉住了他,“你的处境很危险,最近尽量不要单独行动。普拉米亚在国外安装的炸弹全被拆了,她很可能会再来报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