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赤井。”
……
“赤井,我们到了。”
行驶中的车辆缓缓停稳,面前是一间名为「宾都」的酒店。周边的高楼大厦闪烁着缤纷华丽的霓虹灯,更衬得这间普普通通的酒店毫不起眼。
“你先在这里休息,过两天我再送你回华盛顿。”
“好,辛苦你了。”
赤井秀一下车时,美国的天空依然漆黑一片。这里的二月比日本要冷,夜晚的气温低于5摄氏度,淅凛寒风从他身边擦过,吹起黑色的长外套。
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长夜,犹如一柄破开黑暗的利剑。
“普拉米亚又在英国作案了?”
艾蕾妮卡刚看到新闻,就通知了英国的朋友们,让他们注意安全。普拉米亚总是在各国流窜作案,即使纳达乌尼奇托基提的成员遍布全世界,也拿她没办法。
他们都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抓住普拉米亚,很难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而仅凭零散分布在某个国家的成员,是对付不了普拉米亚的。
艾蕾妮卡先前听说普拉米亚安装在日本的几个炸弹被人拆除时,曾经怀疑过松田阵平没死,却抽不出时间再去日本调查了。她是单亲妈妈,一边努力工作养活自己和儿子,一边操心孩子的学业问题,已经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