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人是会变的。”
自从普拉米亚的炸弹被成功拆除以后,她接连几个月都没再作案。
好不容易获得了片刻的安宁,人们却丝毫不敢放松,生怕那个穷凶极恶的炸弹犯又在酝酿什么阴谋。
“现在人心惶惶,警察一天抓不住普拉米亚,民众担惊受怕的日子就多一天。”降谷零低声叮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再动手,你自己小心点。”
“放心吧。”松田阵平拉开车门,与曾经的同期道别。
松田阵平刚坐下不久,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端倪——驾驶座似乎比平时调高了一些,他记得自己先前开车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高度。
他暗道不好,立刻解下安全带,打开车门。他才跑出去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刺得他耳膜生疼。
高温几乎要穿透黑西装灼伤他的后背,他没能支撑几秒就在疼痛中失去了意识,身体随之往前扑跌。
走到街角处的降谷零循声回头。
远处的世界遽然分崩离析,滚烫的烈焰对他露出残忍笑意。橘红火海在他眼底不断翻涌,将铁灰眼瞳映成了夕烧的颜色。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车被炸得支离破碎,车身残骸伴随着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四处飞溅,刚从车上下来的人也被割得鲜血淋漓。
“松……观月!”
降谷零快步奔向倒地不起的人,连声呼唤,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