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现在已经不在□□处理班工作了。”降谷零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你想要直接接触炸弹,恐怕比较难。”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松田阵平皱了皱眉,“每次那家伙的炸弹被人发现,现场都会被机动队的同事包围……如果说我是公安,他们肯定不放心让我去拆除炸弹。我总不能挤进人群里,大喊一声「我是□□处理班的松田阵平,炸弹交给我来处理!」吧?”

诸伏景光被他的口吻逗笑,随即正色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找个机会,在机动队赶到现场之前拆掉那些炸弹。”松田阵平说道,“炸弹这种东西,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大概的构造了。”

他真想告诉普拉米亚,有什么私人恩怨就找他当面解决算了。别再炸了,民众是无辜的。

某日,萩原研二又约松田阵平到波洛咖啡厅吃饭。两人吃完饭后,降谷零正好下班,三人便一起离开了咖啡厅。

半路上,他们听说居民在某栋楼里发现了炸弹,于是立即前往现场查看情况。

松田阵平一眼就认出,这是那个戴着鸟嘴面具的家伙制造的炸弹——尽管两种炸弹的外形有一些区别,但大体上是差不多的。

“事情有点棘手,二楼和三楼都有炸弹。”降谷零神色凝重,“还有不到20分钟就要爆炸了,要不要叫人支援?”

萩原研二轻轻摩挲着下巴。“一次性解决两个炸弹?虽然没试过,但我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