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说不出话,只能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记事簿,在上面写了一行字:“请送我去米花中央病院。”

医生为松田阵平包扎了额头上的伤口,又给他开了些药,让他输液后回家休息,伤口记得按时换药。

他独自坐在椅子上打点滴,无聊地看着站在走廊上的几个人,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嘀——”

他微微一怔,开始认真观察那三个人。

倚墙站立的是一个长发男人,他戴着针织帽,面容被白色的口罩遮挡了大半,只露出一双墨绿的眸子。他的目光不时看向某处,似乎是在等人。

坐在轮椅上的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学生,她的双腿受了伤,暂时不能走动,只好用轮椅代步。

坐在椅子上的是个大叔,他戴着耳机,一直低头盯着手机,像是正在收看某个节目。

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声音……难道他们之中有人认识另一个我?

松田阵平心中疑惑,观察过后又感觉那三个人都不像是认识自己的样子,就移开了视线。毕竟他现在还没卸下伪装,以前的「熟人」认不出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吊瓶还没打完,松田阵平就收到了诸伏景光发来的讯息,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动了动手指,回复了一段简短的话:“主要是肠胃炎和咽喉炎,声带坏了,暂时说不出话。已向仁王警部请假,抱歉。”

“辛苦了,我会找时间过去探望你。”诸伏景光不方便长时间和他聊天,发完这条短信就没了下文,他也默契地不再给人发送任何消息。

松田阵平的左手正在输液,他用右手握着手机编辑信息,移动的指尖也不如平时流畅灵活了。

“萩,我把自己弄哑了,是不是很好笑?原来我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