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松田阵平绕路到波洛咖啡厅吃了顿晚餐。
他知道正在卧底的同期在那里当服务生,也如愿遇见了化名安室透的降谷零。对方的手艺出乎意料地好,服务态度也挑不出任何毛病——热情有礼,细致妥帖,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位萍水相逢的顾客,而不是曾经一同出生入死的朋友。
松田阵平缓慢咀嚼着酥脆可口的松饼,端起放在手边的冰咖啡啜饮一口,颇有些食不知味。
他没有诸伏景光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该怎样找到人,只能先从别的地方入手看看了。
松田阵平几乎是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整日。
次日,趁着周末休息的时间,他回了一趟神奈川,打算去找自己的父亲。
钥匙明显与锁孔不匹配,老爸是换锁了吗?
松田阵平打不开屋门,只好按响了旁边的门铃。过了片刻,一个面容陌生的男子打开了屋门。
“你好?”
屋主打量着面前这个身穿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情不自禁有点紧张。“请问……有什么事吗?”
松田阵平压下失望的情绪,问道:“请问松田丈太郎在不在?”
“松田丈太郎?我不认识他。”
“他……不是这里的户主吗?”
“不是啊,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你是不是走错了?”
松田阵平往屋里看了一眼,入目之处都是全然陌生的陈设,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抱歉,我可能是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