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我什么时候说他亲自动手了?当龙卷风肆虐的时候,德克萨斯州的居民又怎么会去怪罪一只南美洲的蝴蝶呢?”
在混沌世界里,只要触发了一个适当的点,整个系统就会无可逆转地推演下去。只有油门,没有刹车。
“不管是不是,我们都没法再追究死人的责任了。终于可以跟他的弟弟团聚,也算是圆了他最后的心愿。工藤,我们走吧。”
在奥希里斯的房间,安室发现了一封信,上面是奥希里斯自己写的墓志铭,仿佛他预知了自己的死期。
出于一丝血缘关系的情分,安室按照奥希里斯的遗愿立了一个墓碑,上面写着:“这里长眠着时间的主人”
没有姓名,没有生卒年月。
再后来,新一开了一家自己的侦探事务所。
日子就在惊险刺激和波澜不惊中一天一天地过,也会有一些独属于私人的温馨时刻。
某天,新一在家里加班。一颗小脑袋从桌子底下探了出来,笑嘻嘻的。
“桜雪,怎么还不去睡觉啊?”新一单手把小家伙捞起来,放在腿上。
“爸爸,我要听故事嘛!”小女孩撒娇道。
“很晚了,该睡觉了,明天再说好不好?”
“我要听睡前故事!妈妈每天都会给我讲的。”
“但是妈妈今天出差诶。”
“所以要爸爸给我讲嘛。”
“3岁的小女孩适合听什么样的睡前故事呢?讲福尔摩斯的话会不会被吓得睡不着了?”
侦探先生偶尔也会有搞不定的问题。
“爸爸,我要听小兔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