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你把骨子里离经叛道的传统都丢了啊!该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奥希里斯痛心疾首地说道,“你被苏格兰栓得太紧,已经失去自我了,是不是?”
“奥希里斯,真正需要打破桎梏的人是你!你在死亡的阴影下徘徊太久,你身陷泥淖而不愿脱身!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你值得留恋的东西了吗?带着你弟弟的遗愿活下去不好吗?为什么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以前不是这样,对吗?”
“我理解你的,因为我是你的镜子,因为我也有一个可以分享世界的同伴。我猜你和弟弟也是这样的吧?但是什么阻碍了你们呢?为什么你们会反目成仇?难道说…是因为妈妈吗?”
奥希里斯冷笑一声,恢复了原本孩童的音色:“波本,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如果苏格兰死了,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教育我吗?”
“你、你想干嘛?”波本听出了对方话中的威胁意味。
“既然你不愿意动手,那就由我代劳好了!等苏格兰死了,我想我们才能真正理解彼此。”
下线许久的苏格兰重新上线时,还坐在原来的那把椅子上,但四肢和头部都被固定住了。
“真可惜啊苏格兰,看来你没办法和波本同年同月同日死了,而跟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是我,不是你噢。”
“等一下,你说你跟我的生日在同一天?”波本突然兴奋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奥希里斯莫名奇妙地问道。
“妈妈说我是零点刚过就出生的诶,所以我才是哥哥!”金毛犬骄傲地说道,这一出把苏格兰都给整懵了:现在是纠结这种细枝末节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