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您说我让您失望了,但对国家,我问心无愧。”
“很好,我也是。我为国家兢兢业业服务27年,同样问心无愧。”忌部冠冕堂皇地说道,神情骄傲。
景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难以想象:眼前这个暗中与啄木鸟会还有乌丸酒厂等串通勾结、将整个公安部搞得乌烟瘴气的男人,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对国家问心无愧?!
“忌部警视监,这么多年来您是怎么维护国家利益的呢?”景光按压住内心的火气问道。
“我为警视厅谋得重要的盟友,有了他们的力量和支持,我们的事业蒸蒸日上,治安管理有了极大的改善,国际地位也日益提高。”
“盟友?您是指啄木鸟会还是说那位先生?想不到谈谈公安部警视监,居然要向□□寻求帮助。”景光尖刻地说道。
忌部并没有怪罪对方的无礼,含笑问道:“诸伏,我知道你在跟fbi合作。那么请你告诉我,一个日本公安居然要向美国警察暗中寻求帮助,这难道不离谱吗?说到底,你和fbi合作与我和那位先生合作,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景光收回那句几欲脱口而出的「当然有区别」,思虑再三回答道:“没有。”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fbi作为国外的势力,和土生土长的那位先生相比是更加具有威胁性的力量。
“哈!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一点就透。比黑田强多了。”忌部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
“黑田管理官不认可您的看法吗?”
“是啊,那个老顽固真是一根筋哪!我很早以前就告诉过他,别用3岁小孩那一套好人坏人来评判是非对错。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而是深浅不一的灰。我们的势力太弱小了,需要强有力的盟友支持。而现实往往是你很难改变其他人的立场。所以为了寻求更多的盟友,最好的办法是改变自己,把标准适当放宽一点儿,这样就能找到更多灰度相近、与我们利害关系一致的盟友了。你看,这明明是很简单的道理,但黑田这个死脑筋却从来都转不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