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心下一沉,不知道伊织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有太多选择,于是他选择将计就计。

景光被伊织开车带到一栋写字楼里,走到一个办公室门前,听对方说道:“请进吧,苏格兰!”

景光点点头,平稳了一下呼吸,推门而入。

屋内,一个年逾半百、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前正襟危坐。室内光线很暗,背后窗户投射出来的光把人影拉得很长,黑色的影子仿佛是黑色西装的延伸,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感。

不知怎的,这让他不由得回想起第一次去小学教导主任办公室的情景:紧张得手心冒汗。

“苏格兰,你终于来了啊。”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浑浊,仿佛已经等了很久,“请坐。”

景光乖巧地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木制的,没有皮套软芯,有些硌。

“像是在审问犯人”

景光心里乱乱的:明明犯罪嫌疑人是他,为什么被审的却是我?

忌部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模样,仿佛他才是那个占据正义制高点的人。他痛心疾首地说道:“我是一个惜才的人。你和你哥哥都是警视厅的优秀人才,但是你的表现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景光并不是特别在意忌部的惺惺作态,他的关注点在于:“哥哥”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威胁信号。

“忌部警视监,辜负了您的期待,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