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混乱的梦,但总是同样的开头、同样的结局。最开始大家都在,其乐融融,像是一个聚会。后来,一切都来得猝不及防。一个、两个、三个…被狂风卷走,被洪水淹没,被烈焰吞噬。最终,你们全都离我而去,只留我一个人孤独地活着…零,我讨厌这个梦。”景光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它太真实了,很痛。”

“梦境和现实总是相反的嘛!不要多想了,大家都会没事的。”零极力安抚道,甚至还开起了玩笑,“呐呐,景都这么大的人了,应该不需要像小时候那样要我哄你才能睡着吧?”

“胡、胡说!你什么时候哄过我了?”景光结结巴巴地争辩道。幼年时期还没有从父母去世阴影里摆脱的小景光经常会做噩梦,贴心的小零总是愿意陪着他。

“景,不要不好意思承认嘛!我不会笑话你的——”零揶揄道。

景光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把这事儿翻篇了。他在内心暗示自己:对,梦境与现实都是相反的,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没来由的,他的大脑中闯入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那我呢?

“景,我觉得爱丽丝那边的话,接近她最好的理由就是七仔了。”零又恢复了往常的工作模式。

“嗯有道理,我们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兔子的食谱,慢慢获取她的信任和依赖。”

“很好,就这么办!”

“噢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没告诉你。”

“出什么事了?”

“事情其实已经发生了,而且你知道。”景光神色变得凝重,“甚至,萩原和松田已经涉入其中了。”

“慢着,你是说那个打了警视总监的警校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