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波本眼前一亮:有一只奇怪的猫猫混了进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抬首,那人就在群猫乱舞处!

“景,你怎么也在舞台上?!”

大金毛被震惊得无以复加:昨天刚直播完,今天又跑来演音乐剧,景这是表演欲发作了?

但这可就太冤枉猫先生了,事实上他原本根本没打算登台,怎奈何有一名演员不幸扭伤了脚无法继续演出。虽然那人扮演的只是一个没有太多戏份的背景板角色。但少了一个人总归还是比较麻烦的。

于是乎猫先生这位在剧院打杂的临时工挺身而出,毛遂自荐。由于他的身形与那位演员相近,而且唱跳功底也还说得过去,因此便成为了临时群演。

“没想到景已经把业余爱好发展到能与专业演员同台演出的程度了吗?!”

大金毛大受震撼,他本来对音乐剧没有太多的兴趣,《猫》虽然早就有所耳闻,但从来没有了解过。因着景光的缘故这次他看得格外认真,目光始终粘在那只白色的年轻公猫身上。

显然,坐在二楼看戏的琴酒和伏特加不会想到苏格兰竟然胆大妄为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唱歌跳舞。

那副全然猫化的妆容大概只有波本这样的幼驯染才能一眼看穿。而整场节目一直举着望远镜的琴酒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舞台上那只毫不起眼的白色公猫。

不过,看得津津有味的波本也有不开心的时候。

音乐剧中有一出戏是关于狗的:一群猫打扮成狗的样子狂吠不止,展开混战。

虽然观众们对此喜闻乐见,但金毛犬却很不爽,他觉得这是对犬族的诽谤,颇为不忿地腹诽道:可恶的猫,怎么可以这么污蔑狗狗!

不知道是幼驯染心有灵犀,还是景光早就料到零会对这一出戏感到不满。在退回去做背景板之前白色公猫对着观众买了个萌:动作幅度很小,但正对着某只金毛的方向。

“哇!景穿毛乎乎的猫装比小裙子女装可爱多了!”

大金毛心想,于是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