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可以肯定这绝不是贝尔摩德假扮的。这么近的距离,他完全感受不到组织的气息。更何况依照组织的作风,怎么说也得买只黑兔子吧?

“不是我要找的人,也不像组织成员,却偏偏在这里碰到了,简直就像是在故意等我似的。她究竟为何而来呢?”

安室苦思冥想,得出一个可能的答案:说不定她了解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想要告诉我?

然而这也很难解释她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又为什么要告诉他?

七海一路都很安静,只是时不时地看看小兔子。

安室跟在后面静观其变,发现他们走的方向正是去往福山家的,于是更加坚信她与此事有关。

“七海,你家在哪儿呀?”

“咦?安室先生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事的,我不累。”

“再坚持一下噢!很快就到了。”

不出安室所料,他们果然在福山家前面停了下来:如今住在这里的是一位寡居的老奶奶,她在东京并没有其他亲人。

“七海,这是你家?”

“曾经是。”七海微微眯起眼睛,用一种颇为怀念的语气答道。她转头看向安室,满意地欣赏着对方略显讶异的表情。她棕色的眼睛在太阳下微微发红,就像小兔子一样。

安室试探着问道:“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呢?”

七海狡黠地笑了一下,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那神情看得安室心里发毛,仿佛小白兔突然变成了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