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独吗?”零有些惊讶。
“我是说小时候,除了我之外,零没有其他朋友了吧?”
金毛撇撇嘴:“不能凭这一点就说我和那位先生像啊!”
“事实上就是很像啊,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说不了话,你比谁都着急,像小金毛犬似的整天围着我转。”景光的笑意更深,“我觉得柯南对于奥希里斯来说也是这样特殊的存在。奥希里斯虽然一直在骗柯南,但也在变相地讨好他啊!”
“有吗?我怎么觉得他在享受骗人的乐趣?”金毛的白眼翻上天,很难接受自家幼驯染的类比,“我和景的友谊是独一无二的!”
景光格外认真地解释道:“零,我只是在用有限的人生阅历去理解这个对手的内心世界而已。你对我来说当然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了。想想看,奥希里斯在drvir中给自己的人设是情人节被女朋友甩了的大学生。为什么他要用这种身份呢?”
零不再计较这个奇怪的类比了,答道:“扮演弱者嘛!他常用的伎俩。”
“但弱者也分很多种,不是吗?他本来只需要说自己第一次玩这种类型的游戏不熟悉就足够了,为什么还要加失恋?”景光见零不语,于是说了自己的理解,“因为戏剧化的悲剧会让柯南生出同病相怜的感觉,我们的小侦探那时也遭遇一次沉重的打击。奥希里斯在以一种很平等的方式在接近柯南,甚至还帮他走出了失败的阴影。”
“但他给了柯南更大的打击!”零怒气冲冲地反驳道。
景光叹口气:“你说的对,可这或许并非奥希里斯的本意。我总觉得他是真的想跟柯南玩儿,否则为什么只有琴酒追杀到哥伦比亚,但贝尔摩德却没有出现呢?”
“贝尔摩德说过她不喜欢那个地方,所以她没有去抓柯南应该是想等他离开那里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