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我有印象。”景光沉思片刻,“记得我们俩还讨论过那个女孩子一定烧伤很严重。”

“景,你真的记得这件事吗?”零激动地问道。

“记得啊,怎么了?”

“我现在去查以前的旧闻,找不到关于女儿烧伤的报道了。所有能找到的信息都说一家三口死于非命。”零顿了顿说,“我认为可能有人刻意过滤乃至篡改报道,那个女孩子或许还活着。”

“你怀疑这件事跟奥希里斯的鳄鱼怀表有关?”景光皱起眉头分析道,“根据柯南的描述,那块表一看就价值不菲,极有可能就是你爸爸的。但如果这一切果真是组织所为,那么顺藤摸瓜,你的真实身份岂不是早就暴露了?”

零讲了一番自己的见解:“景,我并不觉得组织知道那么多。凶手是20年前迦顿爸爸雇佣的,而根据柯南找到的资料,组织扶植迈泰最早是在18年前。如果案件与组织有关,那么组织为什么不和迦顿合作,而是去扶持迦顿的对手呢?我想更有可能的情况是,后来组织在机缘巧合下发现了那个女孩子和鳄鱼怀表。”

“更何况爸爸在警视厅工作的事儿距今已有40年,那时文件的电子化程度远远不及现在,很多都是纸质手写的。知晓此事的同事们也都退休了。一个工作不到1年就被开除的警察,在电子系统里都找不到档案。组织即便查到了什么,对我也没有太大的影响。毕竟爸爸曾经是警察,跟儿子也没什么必然关系啊。”

“可我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奥希里斯随身携带那块表,还说是他父亲的遗物。为什么他要告诉柯南这件事呢?奥希里斯让柯南帮忙找了两样东西,洋娃娃的含义是女装和玩伴,鳄鱼怀表又是指什么?”

“也许这只是一个游戏,没有特别的含义吧?”零坚定地说道,“景,我想去找那个女孩子。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一定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