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爸爸做过什么总该记得吧?如果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

在波本实施大记忆恢复术之前,迦顿从实招来:“爸爸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您老家的地址。然后他就找了一个当地的杀手,把、把您全家都给…”

“杀了”

波本默默补充道。

在鳄鱼老伯提及那块没有寄到的怀表时,波本就联想到20年前发生在他旧居的那桩惨案。时间和地点都对得上。20年前的阿普还不是迈泰,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迦顿的父亲则是雄霸一方的匪首,也是嫌疑更大的幕后黑手。

他怀着近乎绝望的心情找迦顿核验,隐隐盼望这两件事情并无关联,那样他就能卸下沉重的心理包袱。然而现实却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真相早已猜中,不会顾及他是否愿意接受而改变分毫。

在妈妈去世后,零离开了原来的家,另一户人家搬了进去。然而,那家人仅仅是住在那里,就平白无故地遭受了灭顶之灾。

“如果我那时没有搬家呢?”

波本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怎么想都不可能得到答案。那家人以血肉之躯为他抵挡了迦顿爸爸的疯狂报复,让他得以在20年后的今天寻回自己的父亲。何其讽刺!

“你这个…混蛋!”波本猛地怒喝一声,震得迦顿打了个哆嗦。

“黑凯门爷爷,这事儿是我爸爸干的,他是为了给我爷爷复仇才这么做的,跟我没关系啊!我向您的家人赔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显然迦顿和他爸爸一直都以为他们杀害的真的是黑凯门的家人。但这更令波本感到愤怒:“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向他们道歉!”

“黑凯门爷爷,求你别杀我…”迦顿惨兮兮地求饶道。

“最后一个问题,我的那块表呢?”

“不知道,那个杀手没找到。”

“是真没找到,还是他私吞了,或者是你在撒谎?”

“我没撒谎,但那个人有没有说实话啊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