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能等fbi妥善处理此事呢?”

“他们肯定不是近期才发现这里有猫腻的吧?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

“我说过了,这里面水太深。等…”

“可我等不了!”小侦探突然提高分贝吼道,阿瑟被吓了一跳。

“对不起,但我不能坐视不理。因为她、他们等不了…”

“你是说那些孩子吗?”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嗯,今天我遇到一个小女孩。我骗她说等她病好了,就可以穿好看的衣服了,她特别开心地相信了。但是、但是…等到有机会接受好的治疗,她可能已经死了。穿着病号服死的。”小侦探把最后几个字说得特别重,带着一种咬牙切齿地愤懑。

一想到日后每次小女孩不听话时,护士就可能拿这个谎言来哄骗她打针吃药,他就觉得自己像是刽子手的帮凶。

男人心情复杂地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抱歉,我也很想救那些无辜的人。但现在情况特殊,我们没办法去…”

不等他说完,小侦探就打断道:“爸爸,你告诉过我曾经你错失机会,没能从组织手里救下受害人。你还说过再也不想有那种遗憾了。”

阿瑟默然无语,缓缓点头。

“我也不想!如果我不救她,这辈子都会后悔的。”碧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耀眼光芒,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救所有人。”

男人愁肠百结地看着眼前这个实际年龄也不过17岁的少年。这一刻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有些天性是压抑不住的,某种刻在dna里的本能会促使这孩子做一些事情:一些别人根本想不到、即便想到了也不敢做的事情。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心想:那个雄心勃勃地想要活捉琴酒的小侦探终究还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