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结束了?”若狭感到不可思议,仿佛在做梦。

“还没有,他肯定会反抗的。但不怕,我有麻醉枪。”

不过,指挥官预判了所有的事情,却唯独漏掉了一点:琴酒手上也有枪。

事后回想起来,为什么会忽略如此重要的一点呢?

因为跟赤井交手时没掏枪?因为被交警包围时也没掏枪?

然而琴酒之前没开枪仅仅是因为不想令事态进一步扩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现在,在这个杀了人都可以就地埋尸的地儿,琴酒有什么不开枪的理由吗?

“快开车,趴下!”

只听砰砰几声枪响,若狭安然无恙。

但并非琴酒射偏了:他瞄准的是油箱。

这个严重的错误让指挥官翻车了,物理意义上的。

只见正高速行驶的白色路特斯失去控制滑了出去,隧道很短,车翻下了山崖。

厚厚的积雪,炽烈的火焰,滚滚的浓烟,狭小的空间…

这情景是否似曾相识?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银发男人站定,朝下望去,已然没有任何生存迹象。

他口中轻吐了一个词:「叛徒」。

寒风吹散了他呼出的白气,也带走了那个名字。

他这辈子杀人太多,死在他手上的冤魂从不记得。

“志保?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