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狭从这话中咂摸出些暗示的意味,深感不安地问道:“志保,那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呢?”

“做什么还需要问吗?这正是活捉琴酒的大好时机啊!”

“活捉琴酒?”

这个问题若狭从来没有想过,她很想问问这个外表只有7岁实际年龄也不过18岁的女孩子从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说出这种豪言壮语!

“志保,和妈妈很像呢。”若狭轻声感叹道,“但是,这也太冒险了吧?”

“若狭小姐在害怕吗?”

“说起来有些难为情,但我确实有些不安,我没有胜算。”

“这没什么好怕的!想想这些年你隐姓埋名,颠沛流离,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只要除掉了琴酒这个组织里最顶尖的杀手,组织日后定然会忌惮你,谁还敢来找你的麻烦?更何况,若能活捉琴酒,我们获取大量情报,将组织一网打尽!”小哀用不容置辩的口吻说道。

若狭在空旷偏僻的马路上疾驰,她纠结着问道:“但这真的可行吗?”

“那我问你,你恨组织吗?”

“当然!”

“想复仇吗?”

“想!”

“那有多恨、多想?你还愿意继续在组织的阴影苟延残喘多久呢?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17年?你还愿意眼睁睁地看着想保护的人一个个死去吗?醒醒吧!逃是没用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他们也能把你找出来!我们必须要反击,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想想看,一旦错过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又要平白再等多久?现在我们有两个人,对方孤身一人还受了伤,优势在我们这一边啊!只要稍稍用计,琴酒便是囊中之物。”

那动听的童声里仿佛有魔鬼的低语,蛊惑人心。

若狭动心了,她想活捉琴酒:“志保,我需要做什么?”

“现在还剩多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