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睡一觉吧,班长”
凌晨一点,雪停了。
不过由于温度过低并且能见度太差,登山依旧危险性太大,所以救援队没有进行第三次尝试。
安室理解这个决定,所以他选择独自一人上山。
做出这样的选择夹杂着极为复杂的情感。有对于生者的牵挂,也有对死者的怀念,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总觉得如果现在不抓住机会的话,错过的就永远找不回来了。
一方面是班长的儿子、宫野医生的女儿,另一方面则是自己的父亲。
其实早在丸山交代那个头目是八爪鱼之前,安室就调出酒店监控发给景光,确认了那人的身份。
安室始终不太明白自己对于父亲究竟抱着怎样的态度。
偶尔他会羡慕阳生有班长这样尽职尽责的父亲,也会羡慕新一有优作那样态度开明的父亲。
而他自己的父亲呢?
除了一个精子之外,安室实在想不出那人为自己的成长提供了什么帮助。
但他依旧忍不住去想那个素未谋面的人,以至于打听到和那人有关的一丝线索,他的心就会狂跳不已。
“如果这真的是护身符的话,那么你会保佑我平安无事吗,爸爸?”
安室把玩了一下手上的牙齿项链,犹豫一下戴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