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高木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问道:“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犯人明明可以悄无声息地杀掉她。而且现在是夏天,天气炎热,等到有人发现尸体都不知道腐烂成什么样子了。为什么非要把尸体仍在这里啊?”
“关于这个问题我依旧坚持最初的看法:犯人是在向法医权威挑衅。”新一坚定地答道。
高木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试探着问道:“工藤君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吗?”
“警官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啊?”这次新一罕见地没有向警方摊牌,开始装疯卖傻起来。
“诶?”高木被弄得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向来活跃在一线的侦探这次为何偃旗息鼓了。
但这毕竟是他的本职工作,于是也不好再麻烦新一做什么。
高木回头看了一眼停尸间,回想起来自己当初以怎样热血的姿态信誓旦旦地向堀井保证会伸张正义。
结果呢?这三年她过得怎样?
黯淡无光地活着,不明不白地死去。
生前未曾多言,死后也只留下一具死因不明的尸体和未发育完全的胎儿。
在生命的最后,她又想说什么呢?
时至深夜,蝉鸣声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