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这一段时间麻烦你了。”景光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哈?你也学会优树那一套了是不是?”伊达叼了根新牙签拍着对方的背说道,“跟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案发现场的?”

“这个,还真是说来话长啊……”景光抬起头长长地叹口气,脸藏在兜帽里看不清表情,只有低沉的声音缓慢地飘荡出来,“那天晚上,我本来是在地下停车场睡觉的。”

“你睡在停车场?!”

“班长,这个就不要再问了吧。简而言之,那天晚上我临时住在那儿……”

“好吧我不打断了,你继续说。”

“大概快到2点的时候,我听到停车场一层有车开过来了。”景光顿了顿,扯扯脖子上的围巾,“我认得那个引擎声。”

“引擎?”伊达不由得凑近了,“你连这种声音都记得?”

“班长,我没有那样的好记性,不是所有的声音都记得。但是那辆车、那种声音我绝不会忘记,也不会弄错。”景光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保时捷356a,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伊达眉头一皱问道:“难道就是黑泽先生——琴酒的车?”

“对……”景光默默垂下了头。

伊达望着对方,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诸伏,2点的时候优树还在网吧打游戏,中川还没有开始实施绑架,宫崎还在乘坐出租车没赶过来。你为什么到快6点的时候才报案?”

回应伊达的是长久的沉默。

兜帽下的男人似乎肩膀在微微发抖,伊达下意识地以为对方在哭。

一瞬间,伊达脑海中浮现出了可怕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