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捡的……”

“那还是买来的咯?”

“不是不是,就、怎么说呢?有个人捡来的,他不想养就给我了,也没收太多钱。刚遇到优树的时候,那孩子又病又瘦,我照顾了一阵子等养得胖点了才给社长,就说是我从外头捡来的。”

“宫崎先生觉得此事跟绑架案有什么关系呢?”

“后来我经常琢磨这件事儿。伊达警官,正常人捡到孩子肯定都会想着找到父母,再不济也得送到警察局或者福利院吧?怎么好巧不巧地让我给碰上了呢?尤其是我夫人难产去世之后,我就愈发觉得不对劲儿。你说我是不是因为偷了人家的孩子,才遭了天谴?”

“宫崎先生,您的夫人是无辜的,而您也不是故意要去拆散谁的家庭。说是天谴…太过了吧?”

“伊达警官,可我总觉得心里头不踏实啊!优树左脚上有块胎记,半年前他腿受伤了在医院住了一个月。你说会不会是那时候被什么人给瞧见了,告诉了他的亲生父母?”

“既然是亲生父母,为什么不直接找上门,或者报警呢?”

“坂井社长是肯定不可能给他们的,他一直待优树像亲生儿子那般,视如己出。而且能想到绑架这种手段的,或许优树的亲生父母不是什么正经人家,把儿子要回来,趁机再讹一笔……”

“比如中川涉足的那种黑色产业?”

“伊达警官,有这种可能吗?”

“这倒是一条很有价值的线索。”

“宫崎先生,把孩子给您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