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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过去不到三分钟,姜棋就找到了巷子口。
“哥!”女孩小跑过来,站定在陆骁面前,风将她刘海吹得有些乱,声音因为奔跑过而显得很颤:
“我求叔叔让东姨留下来了,我妈准备住院待产,刚才已经把行李收拾过去了,我们不会在良景公府住下的。”姜棋抬眸看着他,长而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震颤。
陆骁没作声,只是依然低着头看手机,冷光映在脸上,将轮廓映出凛冽的白。
姜棋上前两步,眼眶泛红,语气中的祈求快要溢出来:“哥,你不生我气了好吗?”
“多谢你了。”那语气淡得像冰,不难品出其中意味,无非是对她这个无辜者竭力压制着疲倦和厌烦。
姜棋掐着自己掌心的指甲泛出青白。
即使非常清楚地知道,陆骁已经很努力地不迁怒于她。
可她还是想问,凭什么,为什么?
是,她的妈妈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姜霏自私,自利,在各种男人之间周旋,作为女儿她什么都知道。但这毕竟是生养她的人,在外面如何,也从没缺过自己的吃穿用度。
即便知道妈妈早在陆骁母亲还没有去世的时候就和陆中庭有接触,她也实在不愿意用水性杨花这么恶劣的来形容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