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姨。”陆骁仍蹲在地上,“把家里收拾一下,我妈的东西全部锁进书房里。”
东姨欲言又止,背过身叹气。
这孩子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过去当然知道陆家这几年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马东茹早年丧夫,自己有三个孩子要抚养,就靠着这一份工作谋生,实在不敢妄议东家是非,即使看着陆骁受委屈,也只能无数次把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
马东茹是孔希生前雇来照顾陆骁的保姆,孔希过世之后,雇她的人变成陆中庭,工资少了四分之一,但马东茹没有离开,依然坚守着这份工作。
陆骁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学习又紧张,马东茹心里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她不能做什么,能做的只有照顾好陆骁,把饭菜做得更可口些,衣服洗得更干净些,给孔夫人一个交代。
到了晚上,陆中庭带着妻女来了。
陆中庭和姜霏两手空空,没换鞋就进来了,东姨刚拖干净的瓷砖上留下两串脚印。
跟在后面的姜棋手里提着一个方形的礼盒,礼盒用绸带挽成一个精致的结,是鲜红色的,红得刺目。
姜棋没有直接进来,踌躇了一下,还是换上了门口备着的客用拖鞋。
年近五十的男人衣着得体,腕上佩戴着一块满钻金表,自家公司的顶奢款,在国内限量发售,有钱也买不到。
瑞士知名钟表公司poris的董事长,有句话说钱气养人,即使到了容易发福的中年,陆中庭的身材外貌依然过得去,或许这就是这么多年来,即使他结过两次婚,也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女人往他身上贴的原因之一。
只看这一套穿着,甚至很难想象出陆中庭毫无形象地嘶吼起来是什么样子。
挽着陆中庭手臂的女人三十岁,身材丰腴有致,保养得很好,容貌和二十五六的女人差不多,丹凤眼顾盼之间盎然生辉,和身边的姜棋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