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脸皮都很薄,做广播体操都舒展不开,初中那年,季一橙代表班级在国旗下发言,读错了一个字,都能记到现在。
今天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连连出错,季一橙眼睛发涩。
同桌是个很好的女孩,她知道季一橙现在心里难受,于是在课桌底下拍拍季一橙的大腿,又在草稿本上写了一些安慰的话,递给季一橙看。
上面画了个朴实的笑脸,旁边竖起一个圆圆的大拇指。
季一橙破涕为笑,也画了个笑脸递回去,心里酸酸麻麻的。
她心想,三年了,自己还是那么没出息。
仅仅只是看了陆骁一眼,一切她尽力伪装出来的、脆弱如糖衣的从容镇定,就会顷刻之间化为糜粉。
——
季一橙初中的好友文琦在16班,上午下课之后,文琦来季一橙的宿舍窜门,走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水杯落在了这里。
于是下午季一橙要去一趟对面楼,把保温杯给文琦还回去,不然文琦没有容器喝水。
这件事让季一橙一中午都没睡着,心怦怦跳。
去16班,当然要经过17班。
季一橙很紧张,她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不知道是想去还是不想去,一会儿怕得浑身发抖,一会儿又激动得阵阵燥热,她只好把身上的薄被子掀开了又盖上,折腾了一中午,最终还是提着文琦的保温杯去了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