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繁应着,却有些走神。
挂断电话,她静静地坐了好久, 最后翻开通讯录,打给了庄启的助理。
对方应该在忙,信号接通的同时许安繁还听见了持续不断敲键盘的声音。
“你好,我是许安繁。”她说。
助理敲键盘的动作登时停了,语气透着惊讶:“许小姐?”
许安繁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能给我庄启的号码吗。”
助理马上说:“当然,我念着您记一下。”
他念完之后把嗓音放轻了一些:“许小姐,庄总监今天没来公司,他的心情应该是不太好,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多陪他聊聊。”
许安繁把助理给自己的那串数字输入进通讯录,存下了他的号码。
然后她拨了过去。
过了半天庄启才接。
“是我。”许安繁说。
说完这句之后,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方才同庄启助理要电话的冲动和不理智在摇摇欲坠,她意识到自己并没想好要同他说什么。
是你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不要难过,还是我发现你在岳照的案子里并没有嫌疑,每一句都显得那么苍白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