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繁一怔。
她只知道庄启对语言学格外有兴趣, 却从来不清楚原来同他父亲有关。
所以他当时会在英国的火车上那么快速地识别出那个女患者,并且向对方伸出援手, 而京云不惜代价研发治疗设备也是因为这个。
当年他连身边的朋友都没说过, 想必并不想告诉别人。
庄启致辞结束之后还有基金会的负责人发言,许安繁没什么兴趣听,她四处张望着, 想看看小鱼会不会再出现,没防备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来一个人。
她闻到淡淡的木质味道。
许安繁看清是方才还在台上致辞的庄启。
“你怎么坐这儿。”她用极轻的音量问。
庄启误会了她的意思,偏过脸反问:“我不能坐这儿?”
许安繁说“不是”,又说:“我以为你会想坐第一排。”
庄启没说话,片刻,他道:“你过来是有想买的东西么。”
“……没有,我是来找刚才那个女孩儿的,”许安繁踌躇了一下,“她可能跟照照的案子有关。”
然后她说:“我能也问你一个问题吗?”
没听到他拒绝,许安繁当作是默认了。
她看着他问:“为什么帮我?”
最开始在黎群英家楼下见到庄启时,她以为他在隐瞒什么,并因此想要阻挠她,但这段时间以来,她发现事实似乎并非如此。前些日子媒体在她新书的事上借题发挥、捕风捉影,他尽管态度冷漠,却没有怪她,这次又帮她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