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朋友,许安繁没有那么多掩饰的心思,实话实说道:“他是原型之一,我不希望这个案子被人忘掉。”
不知为什么,盛杨听到她的答案,松了口气似的:“对,毕竟案子还没破。”
宋问凝从后视镜里似笑非笑地一瞥他。
把盛杨送回s大,车里只剩下许安繁和宋问凝两个人。
从路口掉头的时候,宋问凝说:“这事儿肯定要上新闻,你觉得京云会给你发律师函吗。”
许安繁说不知道。
“我觉得不会,”宋问凝快人快语,“冷处理是最好的,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闹大了对他们一点儿好处没有。”
许安繁反应过来宋问凝是在安慰自己。
她小声说:“让你跟着操心了凝姐。”
宋问凝不以为意:“操心什么,我还觉得媒体这么一闹腾,你那新书能多卖不少呢。”
而后她又道:“你跟庄启到底怎么回事儿,能跟我说吗?”
“其实都跟你说过了,”许安繁望着前挡风玻璃,“我那时候喜欢他,但那个案子好像跟他有关系,我朋友坠楼之前给我发了和他待在天台上的照片,他什么也没跟我解释,后来警方排除了他的嫌疑,可我还是过不去。”
她说得坦诚,宋问凝反倒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好半天才道:“你还是觉得他有嫌疑吗。”
过了很久,许安繁轻轻说:“我不希望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