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机递给沈执。
沈执审视着照片,之后用桌上的座机拨了个电话,许安繁听到他对电话那端的人道:“……之前说的那个戒指,现在有新细节,盒子是贝壳形状,里面的衬布是蓝的,你去看看市面上有没有类似款式。”
他让许安繁将图片发给自己,然后导入到了电脑里面。
能猜到许安繁的想法,沈执边放大照片边说:“现在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后续如果有进展,我会告诉你。”
他喝了口咖啡,空气短暂地沉寂下来,窗外照进来的光束中有灰尘在飞舞,墙角一盆观音竹正被空调的冷风吹得微微翕动。
忽而他又开口:“我看见网上有人说你写新书了。”
许安繁回过神来:“还没出呢。”
沈执“唔”一声:“我扫了眼梗概,是用岳照这个案子做原型的吧?”
许安繁说是。
沈执没看她,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过去这么多年,想明白什么了吗?”
他问得语焉不详,所以许安繁也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是想明白岳照的案子,还是想明白其中每个人的想法。
“没有。”许安繁诚实地说。
从来都没有。
沈执一瞥她:“那为什么突然想写了?”
许安繁沉默片刻,道:“想让这件事被记住。”
她落笔的时候案子还没有重启调查,那段往事仿若真的在滚滚岁月中灰飞烟灭,如果她做不到别的,至少还可以用文字把有关岳照的一切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