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她又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七中。”
庄启答得十分简洁:“猜的。”
许安繁是太纯净也太固执的一个人,猜她的心思并不难。
他的话让许安繁止不住有些气恼。
她怎么会听不懂他的潜台词。
从来就是这样,在他们两个的关系里面, 他那样难懂, 她却总被他看穿。
她不再说话, 冷着脸从他旁边过去,手里还攥着黎群英给她的纸条。
“许安繁。”庄启突兀地叫了她一声。
她没回头,庄启接着说:“如果我是你, 就不会再查下去。”
嗓音很淡。
许安繁站住了。
她转过脸,庄启仍旧倚在墙上,身后有一层薄薄的影子。
比起方才, 他眼中多了几分悲悯。
许安繁不可避免地被他激怒。
她径直走到他面前,没有回应他的话, 而是话中带刺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跟着我,我可以报警?”
庄启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垂着眼皮瞧着她。
许安繁真的摸出手机开始拨号, 只是还没打出去,庄启就一把握住了她纤细的腕骨, 箍得她动弹不得、脉跳急促。
正是夏天, 她穿着纯白的连衣裙,胳膊露着,皮肤直接接触到他炽热的掌心。
许安繁像触电般战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