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繁把电话挂了。
她把盛关东煮的纸杯扔进垃圾桶,然后打给沈执,说自己有线索要向他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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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从市局回来已经是深夜,尽管她说不用,沈执还是开了车送她。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交谈,窗外景色晦暗,街灯的光影落进车内,又飞快地向后掠过。
车停在s大门口,许安繁说谢谢沈队,我下车了。
她打开车门的同时,沈执忽然道:“这段时间别去想这事儿,好好过日子。”
许安繁怔了下,意识到对方是在安慰她。
沈执不像那种会安慰人的警官,突然来了这样一句,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最后她说:“照照的案子就拜托您了。”
沈执说“放心”,顿了顿,他道:“我女儿也被霸凌过,现在还在吃药。”
许安繁惊讶抬头,但她在后座,只能看到沈执覆盖着黑发的后脑勺和一小部分侧脸。
“精神分裂,突然就缩到墙角,说有人要打她,”沈执的嗓音跟他说起岳照的死时一样平静,“要是她还上学的话,今年该准备小升初了。”
许安繁不知该说什么,本来就很疼的心脏像又被谁扯了一把。
沈执从后视镜看她一眼,收了话头:“行了,回去吧,后续还需要你配合的话我会联系你。”
许安繁回了宿舍,呆呆地坐在桌前,室友问她怎么回来这么晚,她勉强回答说自己有事,对方见她脸色不好,也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