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钦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小繁,你嗓子怎么这么哑?哭了?”
许安繁刚要张嘴,眼泪就又不受控地涌了出来。
许知钦在那边急得不行:“谁欺负你了,我马上去你们学校。”
“哥,”许安繁好不容易才压住哭腔,“照照死了。”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霎。
许知钦随后的反应跟她如出一辙地震惊:“岳照?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天中午,我下午去了市局,警官说她被霸凌了,哥,是我的错,她想跟我讲的,我没有听,她还怀孕了……”许安繁语无伦次地道。
“小繁,”许知钦叫她,“你先别急,去吃点儿东西,然后慢慢跟哥哥说,行吗。”
许安繁含着泪答应,只要哥哥在,她就会觉得安心。
许知钦没挂电话,听着她去小吃街买了份关东煮,带回宿舍大厅的椅子上。
许安繁边吃边给他讲了前因后果,把自己看完花火大会去庄启家过夜的事情也告诉了他。
知道她情绪崩溃,许知钦没批评她。
她断断续续讲到岳照单独约了庄启出去,两个人都没有跟她解释,而今天沈执给她看了那张纸条。
许安繁将自己的心事和盘托出:“哥,我觉得照照喜欢庄启,但应该不是他让照照怀孕的,他不是那种人。”
许知钦没接话,她又问:“你说他们见面的事情,我要告诉沈警官吗?”
“说吧。”许知钦道。
继而他柔声给许安繁分析:“小繁,哥哥也不是不相信庄启,但他在岳照坠楼前一天单独跟她相处过,也符合她留下的那个姓名缩写,而且你问庄启跟岳照见面的事情,他没跟你坦白,多少有点儿可疑,是不是。”
顿了顿,许知钦又说:“警官他们有经验,不会冤枉人,调查过之后,如果他没问题,对他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