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钟后许知钦才回消息,说了声“知道了”。
那时候庄启正指给许安繁楼上客房和浴室的位置,许安繁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哥要盘问我好半天。”
“你哥把你看这么紧。”庄启说。
许安繁下意识地要对他说岳照也讲过类似的话,但即将出口的前一秒,她又打住了。
最后她说的是:“我哥哥从小就这样,我跟你说过差不多是他把我带大的,他一直觉得我是小孩子。”
许安繁一本正经的,庄启又笑了:“你确实是。”
他给许安繁拿了自己的干净t恤和短裤当睡衣,告诉她自己睡楼下的房间,不会上去。
庄启家的楼上看起来很久没有人住过,被子床单都跟新的一样,但并没有落灰,应该有人定期打扫。
许安繁洗完澡,躺在客房的床上,庄启的衣服散发出淡淡的干爽气味,雨还没停,不知道附近是不是有排水管道,某个地方正在发出潺潺的水声。
她住在喜欢的男生家,一切平静美好得不真实。
如果今晚岳照没说那句话,她现在一定会想跟对方分享。
许安繁其实不清楚自己这样算不算跟岳照在闹别扭,但她心情早已平复下来,还是决定做先服软破冰的那个人。
她再一次点开和岳照的聊天页面,问她:“照照,你还气吗?”
岳照回得很快:“我没生气。”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岳照主动跟她聊天:“你住庄启家了?”
许安繁:“刚洗完澡,我在楼上客房。”
岳照:“那你有看到他用什么洗发水吗?我们高中有见过他的学姐说经过他的时候特别好闻,去超市买了好多种都没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