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摇头:“说是那么说,但你看哪个女孩儿能拒绝得了庄启,他稍微给个眼神就贴上去了,你居然坚持了这么久。”
许安繁抿了一下竹签,上面还有甘梅粉的气味。
陈晚又问:“那庄启回国能待多久你知道吗?”
“他没跟我讲。”许安繁说。
她对庄启的事情没有那么清楚,晚上见过他那些朋友之后,她发觉他虽然看上去散漫随便,但其实并不会轻易跟人交心,能在压抑的时刻想到她,大概已是极难得。
陈晚仿佛看穿了许安繁的想法:“安繁,在英国的时候我是怕你太认真了,不过现在我觉得,你如果真的喜欢他反而别考虑那么多,虽然勇敢可能会受伤,但如果犹豫了,以后一定后悔。”
她一正经起来,许安繁倒不适应了,她岔开话题:“不是,你什么时候变情感导师了?”
陈晚顺着她的话胡侃:“没告诉过你吗,我就喜欢看别人谈恋爱,尤其是你跟庄启这种长得好看的。”
操场上的空气十分透明,灯还没熄,有打体育卡夜跑的人不时经过她们,带起一阵短暂的气流。
许安繁觉得陈晚说的也许是对的,一辈子也只有青春能让人不计成本地挥霍。
-
答应过许知钦这周会回去,周五上午许安繁就给他发了消息,说晚上想先去外面吃披萨再回家。
下午来接她的时候许知钦跟她研究好了菜单,提前在车上打电话给餐厅订下,这样过去就可以吃上。
许安繁倚在车座上还有些纠结:“哥你说是不是榴莲饼边会比红薯的好吃……”
她说到一半,手指不小心伸到了车座与车厢中部的缝隙里,碰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硬质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