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繁有点结巴:“那、那去哪儿?”
庄启带着好笑一扫她,揶揄道:“这么晚了,想去哪儿?”
继而他好心地解释了一下:“前边那个门离你宿舍近,我听我哥们儿说来的时候在那边看见的你。”
许安繁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脸腾地红了。
庄启又开了几百米,在道边停下了车。
许安繁打开车门,车内的灯光亮起来,将她脸上的红意映照得很明显。
庄启也看到了,他伸手拽了下领子,忽然不想就这么放她走了。
他一只手松松搭在方向盘上,叫住了她:“许安繁。”
许安繁回过头,庄启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你问的那个问题,要不要我告诉你?”
说的是酒瓶下面压着的那张卡片。
许安繁上当多少次还是没长记性,不设防地点点头,等他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过来点儿。”庄启说。
许安繁犹豫一下,稍微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小段距离。
庄启倾身过去,薄薄的嘴唇几乎碰着了她耳朵,不怀好意地说了两个字。
他缱绻的呼吸渗进耳蜗,许安繁像被火撩着,本来就泛红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