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繁没听到庄启反驳, 也许是觉得解释起来麻烦。
几分钟后,她假装刚睡醒, 揉揉眼睛坐直身体,望着窗外说:“快到了。”
庄启说“嗯”,指节搓了搓肩膀:“枕着我睡了一路。”
许安繁装傻:“怎么会, 我睡觉特别规矩。”
“规矩?”庄启看向她,伸手替她拨下一缕粘在脸上的头发, “没看出来。”
他的指尖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绕着她的发尾卷了卷。
眼光停在她漂亮的眉目间。
许安繁望着庄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玩世不恭就像冰川浮在水面上那一部分发生的反射, 在阳光下流丽闪耀,而更加庞大的躯体却浸在深海中,经年不化、沉默不语。
庄启没有告诉许安繁,听她讲完小时候的事情,他其实想告诉她,自己也算是她的同类。
只是他犹豫许久,最终没有开口,她也正好睡着,仿佛给了他不说出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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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
京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庄启走出庄立成的办公室,庄立成从后面追出来:“阿启,你真的不考虑回来接手老爷子的位置吗,他生前最疼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