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繁的眉头跳了一下。
他的体温比她高,哪怕手上没使什么力气也让人有种被禁锢的感觉。
热意像能顺着神经末梢一路传到头顶,血液循环的速率都更快。
原来夏天藏在她的脉跳里奔流。
女孩子足踝外侧的骨头硌着庄启的掌心,他随口说:“吃得不少还这么瘦。”
许安繁不说话,他便专心地给她系起了鞋带。
视线中她脚踝和小腿的皮肤白得晃眼。
许安繁低着头,这时候庄启看不到她的脸,而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他。
他的头发和睫毛都很黑,像冬天的鸦羽,漆色如墨,额前碎发的阴影落在鼻梁上,眼神十分专注,仿佛给她系鞋带就是他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很快庄启就完成了,他先仰头问她:“这样可以?”
他个子高,即便是蹲着也到她腰部附近,许安繁点点头,他这才站起来。
不多时就到了许安繁开班会的教学楼,天边云霓灿烂,她在入口跟庄启道别,独自上楼的时候还有些走神。
许安繁没有迟到,提前几分钟进了教室,在讲台上开电脑和投影的时候,陈晚从台下上来帮她。
陈晚瞥见了她放在手边的奶茶:“你刚吃完饭?下午不是没课吗,怎么不早点儿去?”
“我跨选了教育学部的课。”许安繁说。
陈晚“哦”了声:“乖宝宝真好学,表扬一下。”
晚上开完班会,许安繁又留在教室里上了一会儿自习,看书的间隙她刷了一下手机,无意中看到庄启发了回国之后的第二条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