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寂静的时刻适合讲心事,许安繁还没开口,岳照已经先问了出来:“你跟庄启还有发生什么吗?”
“正想跟你说。”许安繁絮絮讲起那晚的音乐会,同时放下了心,岳照还是她最默契最心有灵犀的朋友,一定不会有什么瞒着她。
虽然跟庄启说了北市见,但许安繁从英国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她所有关于他的信息,都只能从他社交账号的动态中获取,而他大概是很忙,只在八月中旬航班落地北市的时候,发了一张带有定位的舷窗图片。
其实许安繁大可以直接去问他,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了吗,哪一天会有空,是不是可以见一面。
但她没有。
尽管她给自己找的借口是怕打扰庄启,但姚老师在飞机上的那一番话,以及她所听说过的关于庄启的传闻,都让她丧失了主动开口的勇气。
两个人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她喜欢庄启,庄启也许只把她当一个不熟的朋友,新鲜劲过了以后就没必要再联系。
她再贴上去,是太难看的一厢情愿。
到许安繁开学之后的某天下午,她刚下一门课,坐在座位上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向外走,却在看清对面墙上倚着的那人时,一下子顿住了动作。
庄启穿了件灰色短t,头发比之前在英国的时候长了点,微微盖住眉眼,增添了些桀骜的意味。
不远处玻璃门格中有阳光照进来,将他那种棱角分明的脸映得十分清晰。
他抱着胳膊,两条长腿交叠,跟她对上视线之后,云淡风轻地朝她抬了抬下巴:“你们老师拖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