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繁安安静静听着,没有发表评价,姚老师继续说:“我也不是要劝你什么,只是安繁,你是心里有数的孩子,别对他抱太大期望。”
能感受到姚老师是为自己好才会讲这些,许安繁轻轻说了声好。
姚老师叹了口气:“庄启他也怪不容易的,家里只有爷爷疼他,结果前些天老爷子还住院了。”
涉及到庄启的隐私,她没提太多。
飞机即将起飞,姚老师拍了拍许安繁的手背,意思是这一段就说到这里。
晚餐的时候许安繁跟空乘要了红酒,喝完之后直接昏睡过去,再醒过来,飞机已经快要抵达北市机场,天空湛蓝,日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拿完行李过了海关,许安繁去机场一楼找许知钦。
陈晚要去大厅外面坐大巴,两个人顺路,她看到许知钦之后“哇”了声,满脸羡慕地对许安繁说:“你哥长得也太帅了,还有颗泪痣诶,我要是有这么帅的哥哥,每天做梦都笑醒。”
她说话向来嗓门高不避人,许知钦听见,笑了一下说:“你是小繁的同学吗,要去哪儿,我们送你。”
陈晚欢呼一声:“高铁站,哥哥你太好了,我宣布我也是你妹了。”
许知钦无奈道:“那可别,一个妹妹就够我操心了。”
在高铁站送走陈晚,许安繁打了个哈欠,把座位往后调了调,对许知钦说:“哥,我先睡会儿。”
许知钦伸手摸她脑袋:“飞机上那么久都没睡够?”
“你别动,我在飞机上没洗头。”许安繁说。
许知钦还是摸了:“不脏,你哥还能嫌你?”
只是暂别北市一个月,许安繁回到许知钦公寓的时候却有了种不真实感,明明前一晚还呼吸着英国潮湿温凉的空气,现在转瞬就又归入了高烧一般的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