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没有人会,而且想听的人只她一个。
许安繁并不失望,只是有些许遗憾。
所有人都到齐之后,音乐会就开始了,慢慢地观众越来越多,一些当地的学生自发加入进来,坐在外圈一起听。
过了九点钟,天色渐渐暗下来,变成了很浅的紫色,半透明的云缓慢漂浮,就像白天写给夜晚的无字情信。
台上正表演的是一首粤语歌《稀客》。
唱歌的是个叫盛杨的男生,许安繁记得他跟自己和陈晚一起做过这次游学的一次小组作业,据陈晚说是生命科学学院的学霸。
“没想到他唱歌还挺好听的。”陈晚附到许安繁耳边说。
许安繁点点头,陈晚又道:“长得也不错,学理科、成绩又好的里面算会收拾的了。”
旁边孔小琦听到,忍不住插话:“你定语这么多,真的是夸人吗。”
“怎么不是,”陈晚又想到了什么,“说起来,今天上午我去看他们排练不是吗,他还跟我打听安繁来着。”
苏虞夸张地惊呼一声:“他是不是喜欢安繁。”
陈晚于是转过来问许安繁觉得盛杨怎么样。
越说越没谱,许安繁不得不制止她们:“不是,我跟他除了那次做作业都没说过几句话,怎么就扯到一块儿了。”
她们讲着悄悄话,并未注意到附近人群里有了一小片骚动的迹象。
直到许安繁听坐她身后的女生说了句“真的好帅”,她也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夸台上的盛杨。
几秒钟后,她的肩膀被人碰了碰,伴随着一声低懒的“坐进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