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点点头,许安繁便放了慢潜的歌。
还是那首《sugar for the pill》,旋律柔缓,好似心事伴着雨水默然涌流,每一次起承转合,只有她自己懂。
放完以后,陈晚说好听,又问是谁的歌。
“slowdive,一个英国乐队。”
许安繁开口时略微迟疑,像考试时偷看了别人卷子,落笔时便没有那么光明磊落。
她话音刚落,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显示有一通电话,来电人是她们游学的带队老师姚老师。
许安繁示意陈晚先别作声,按下了接听:“老师,您找我?”
姚老师的声音顺着扬声孔传出来:“安繁,我有件急事想请你帮个忙。”
“您说。”许安繁道。
姚老师接着说:“这次来之前,我认识的一个老先生托我给他在剑桥念书的孙子带件东西,结果来之后太忙,我一直没抽出空,今天还有个学生发烧,刚送到医院去……”
听出对方被一系列状况搞得焦头烂额,许安繁善解人意道:“东西我帮您送吧,正好这几天我们也没什么课了。”
姚老师如释重负地说“行”:“那我把人家联系方式发你,明天上午你来找我拿东西,你这孩子办事我放心。”
陈晚也听见了许安繁通话的内容,等她挂断后就调侃道:“不是我说,怎么老师都喜欢你啊,乖宝宝。”
许安繁伸手从伞下打了她一下,她笑着躲开,又道:“哎,看来那个什么老先生是个人物,你听说过没,姚老师爷爷是退下来的一杠三星,她家里认识的,不知道是什么商政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