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照打字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起来:“庄启?”
岳照:“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学长你还记得吗,就是我们学校在剑桥读博的那个。”
岳照:“我发张照片你认认,真可能是他。”
许安繁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岳照发来的图片。
是一年前那个夏天,她在北市七中宣传栏里见过的那张。
照片和她才见过不久的那张脸叠合在一起,尽管有些许变化,但确实就是同一个人。
“是他。”许安繁说。
岳照:“也太巧了。”
岳照:“那他女朋友什么样,是不是大美女?”
许安繁给她描述:“特别好看,感觉是混血儿,身材也好。”
“那没错了,我听说他就喜欢这挂的,性感大美女。”岳照说。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许安繁放下手机,沿街晃荡。
阳光下的建筑在地面折出线条规则的影子,行人熙攘,不同人种的面孔像色彩缤纷的树叶翩然飘过,她穿行其中,不知怎么想起了庄启念拉丁文的样子。
und transit et ncupiscentia ei
倦怠而散淡的一句话,这世上没有什么不会过去,漫长的时间会被吞噬,纷纷的情欲也将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