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闭眼深呼吸,再睁开,漠然地问:“我姓什么?”
苏簪立即回答,回答得铿锵有力斩钉截铁无比确信:“老公你姓时!”
这次总答对了吧!
夏时衍:“…………”
今晚他非要废了这苏簪不可。
到两个多小时的家宴结束散场时,除晋聿以外的七个人,身体都有些摇晃。
尤其江初和夏流萤夫妻俩喝得最多。
孩子们在身边,孩子们的媳妇和对象也都在身边,他们老两口今晚太圆满太幸福了。
可除了幸福,大女儿又要走了,又心疼又不舍。
晋聿也陪老师和师母喝了不少酒,但他自控力最强,身体未有任何摇晃,清醒而又文雅地安排众人。
一辆车送时衍苏簪回时衍别墅,一辆车送夏卿晋谨峋回晋谨峋别墅。
今天是周一,夏意浓按例应该是回她自己家里住,所以再安排一辆车送师母老师和夏意浓回公寓。
但夏意浓有点喝迷糊了,她呆呆地站在一幅挂画下,一动不动地遥遥望着晋聿。
晋聿走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低声问:“怎么了?还能走路吗?”
今晚对夏意浓来说是最团圆的一夜,心情特别好,所以她今晚不知不觉地喝了特别多的酒。
晋聿知道夏意浓开心,便没有扫兴地劝过夏意浓少喝点,而且今晚的酒是他特别选的,喝多了也不会头痛,只是喝多了会迷迷糊糊的。
夏意浓喝得脸似抹了腮红,眼睛都喝红了,还呆呆地看着他。
晋聿扶她:“浓浓,要我背你吗?还是抱你下楼?”
夏意浓终于呆呆地开了口:“&%&。”
晋聿:“?”
这一堆含糊不清的话,让晋聿都难以解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