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努力学习:“样,不是样,不样说。”
夏意浓失笑。
夏意浓问:“是舅舅吗?还是外婆?”
戴安娜:“嘿。”
夏意浓想了想,板起脸:“我本打算年后就带你去看一场非遗的,打铁花,你看过吗?”
戴安娜神情有了一丝松动,但想了又想,还是不敢说,用力摇头。
于是夏意浓就知道了。
是晋聿教的。
戴安娜就只怕晋聿。
夏意浓装作放弃了的样子:“好吧,那我不问了。”
戴安娜长长地松了口气,知道自己隐瞒得很好,没有暴露舅舅,双臂交叠在胸前压着红包,起身去找地方藏起来。
她穿旗袍,旗袍上没有兜。
藏完回来,戴安娜问夏意浓,她身上旗袍的图案好不好看。
夏意浓:“好看。”
她又学着晋聿的样子,试探着抬手拍拍戴安娜的脑顶。
谁知她刚把手放上去拍拍戴安娜,戴安娜的脑袋就在她手心蹭了蹭。
夏意浓笑:“真是乖宝。”
戴安娜收到红包开心得不行,又拿出分贝仪来,跟夏意浓两人测分贝。
夏意浓说了句平常音量的“你好”,大概在50分贝。
稍微高一点喊“戴安娜”的名字,大概在70分贝。
两人对着分贝仪悄声说话,努力把分贝控制在50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