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浓这次更加清楚地明白了晋聿的意思,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秦大为出狱后,他们也可能会再见面。
再见面时,晋聿不希望她想起秦大为对她的那些好,从而心软。
这让夏意浓不禁联想到了另一个对未来的想象。
倘若她和晋聿未来有分手的那一天,晋聿也希望他们再见面的时候,她不想起他对她的好吗?
晋聿目光在她微皱的眉心停留片刻,缓声说:“现在想想,如果我在第一次见你后就追你,或许可以避免秦大为入狱,你现在就是一名法医了。”
“不会,”夏意浓立即回神说,“以秦大为的性格,他总会出事,他,好赌,即便你再通天,你也不可能在我大学四年和考公的时候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他,这是不可避免的,而且问题的源头出在任海港身上。”
夏意浓说得很快,是因为她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她和晋聿早点在一起,以晋聿做事周全的性格,是不是可以避免很多事,是不是她就可以做法医了,但她思来想去都不是这样的。
夏意浓很认真地说:“我无法做法医的源头不是你,晋聿,是任海港。我在向前看,你也向前看。”
晋聿严肃的神情散了,伸手刮了一下他刚刚捏过的她的鼻子:“夏同学,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夏意浓反应慢了半拍,但也终于反应过来,晋聿教她的其实是“不谈如果”。
晋聿是向前看的人,不谈如果以前怎样,也不谈如果以后怎样,只论此时此刻。
夏意浓:“是晋老师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