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聿闭眼深呼吸,挥去夏意浓让他联想出的场面,淡淡地说:“夏意浓,你今天要是不想出门,尽管继续聊。”
夏意浓:“……”
不敢聊了。
夏意浓现在还觉得腰累。
这酒店的一切物品都进行过消毒更换,但这床实在没办法换,昨晚稍微动两下还不响,一旦某人突然加重加快时,床就不堪重负响了起来。
可能平常人怎么弄都不响,但晋聿实在不是平常人,那床就响了起来。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起来以后,就算隔壁套房没人,不怕被人听到,响在耳里还是会影响兴致,她就被晋聿抱到了地上去。
到了地上,晋聿就更过分了。
于是她一大早上才会一睁开眼睛就想咬晋聿,腰酸腿软得厉害。
夏意浓忽然动了动腰。
晋聿伸手去按摩:“疼?”
夏意浓险些脱口而出“你自己撅那试试”,但这话听起来实在太直白,不好听。
她安静小片刻,换了个方式,娇嗔他:“你太久了。”
听起来是埋怨,但听在晋聿耳里,又实在很像是夸奖。
晋聿的笑声又在她耳边响起:“知道了,下次少两分钟。”
夏意浓:“……”
是少两分钟的事吗?
要是一共就五分钟,少两分钟很多。
但按他的计时算,他少半小时都不多!
夏意浓气呼呼的,晋聿就在床上多哄了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