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去分公司,也绝对不会是短短几天就回来,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长了或许三两个月,或者一年半载。
夏意浓轻轻抿了嘴。
他们两人才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一点对对方喜欢的迹象,她就有点患得患失了,担心分离。
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一周和他见面三四次,三四个晚上都待在一块,他若长期出差,她怎么可能不想他。
顾执刚去国外读书那阵子,孟见鲸每天都想到哭,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上着课,孟见鲸会突然委屈巴巴地说一句“好困,没了顾执的肩膀好难受”。
她倒是不至于像孟见鲸那样哭,她很少哭,也不会为了想念一个人而哭,但她应该会很想晋聿。
如果想他了怎么办?
心理上想,生理上也会想。
到底是和他做久了。
生理上实在想的话,偷偷用一次他之前给买的玩具,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晋聿教过她如何取悦自己。
晋聿会不会是那时候就深谋远虑,知道他会出差,所以教她?
毕竟晋聿不是常人,他总能提前考虑到很多事情,还总喜欢让她更在乎她自己的感受。
虽然玩具远没有他给的感受强烈和长远,但也确实聊胜于无。
可心理上想呢?
心理上的感情与需求被晋聿满足过,而且是不断地被满足过。
所以她知道,心理上的想念,会比生理上的想念更强烈。
这就是她为什么很怕“得到过”的感受,一旦一切都习惯了,突然间面临“要失去”,她就会很难承受。
夏意浓摇摇头,将这个患得患失的可怕想法抛出脑袋。
她托着腮,又想起时衍的公司,连程副总都被af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