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浓紧紧握着夏卿的手。
夏卿几度要站起来去撕那几个人的嘴,夏意浓不想孟见鲸在上面演讲的时候,她这边出问题,就一直按着夏卿。
直到孟见鲸结束演讲,夏意浓才放开夏卿的手:“姐,没事,她们说两句,我又不痛不痒的。”
“不痛不痒的,但听着让人心烦,”夏卿教夏意浓,“心烦就要骂回去,任何时候都不要忍。”
夏卿不惯人毛病,轻笑着扬声骂了回去:“丑人多作怪。”
“爱嚼舌根,牙酸嘴烂。”
“苍蝇乱耳,一群八婆。”
夏意浓:“……”
那边人也都听见了,一个个都僵直了背,一声不敢吭。
孟见鲸正好挤着坐过来,看着漂亮的夏卿惊喜道:“哇,美女姐姐,你就是浓浓姐姐吧?你骂谁呢?”
夏卿轻嗤:“骂一些好嫉妒人心的跳梁小丑。”
孟见鲸:“那是该骂,喜欢八卦别人生活的都是自身没存在感的可怜虫。”
配合着骂完人,孟见鲸转头安慰夏意浓:“浓浓,听说晋先生家产业能覆盖北琼一半以上,所以没事,今天八卦你的人,以后都是给你打工的,天天让他们加班。”
那些人:“……”
夏意浓:“……”
典礼结束后,孟见鲸爸妈来接她去吃饭,夏意浓和夏卿带着保镖晋谨峋向外走。
姐妹俩都脱了学士服和学士帽,放在晋谨峋手里拿着。
正值夏季,夏卿穿如火的红裙,长卷发披肩,夏意浓穿姐姐送她的白裙,长直发披肩,姐妹俩挽着手走在校园里,一阵阵的视线都黏到她们两人身上,被美得视线发直。
快走到校门口时,姐妹俩同时停了步,门外站着浅色衣衫的晋聿,清俊挺拔,能看出他故意压了自己的强势气场,但仍难掩令人高不可攀的矜贵与疏冷。